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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6(2008年9月5日发行)
【专题】
福田辞职与中日经济

  福田的突然宣布辞职,多少有些情理之中,意料之内。所谓情理之中,是因为福田所领导的内阁,从其本身的缘起看来,就带有一丝"老将出马,临危受命"的意味。就其任内情况来看,一方面未能达到其上任时作出的"改善经济"的政治承诺,而遭致民意支持率连续下滑的窘境。虽然通过内阁改组等手段亦未能反转局面,同时遭到民主党为首的野党围追堵截,在麻生太郎已经羽翼渐丰的时刻,他选择激流勇退也未必不是于自于人的一个明智选择。但从另一方面看,福田任内就"中日关系"在内的日本外交层面做出可圈可点的成绩。这一点是不容否认,而且会被历史铭记的。从麻生太郎成为自民党内第二把手,同时支持率超过福田开始,作为一个已过古稀之年的老政治家,其思退之心也在意料之内。

  具体到福田辞职对日本经济,再进一步对中日经济所产生的影响来看,目前说来似乎为时尚早。我们知道政治格局或者说首脑的变换,在一个社会结构基本稳定的诸如日本一样的民主国家来说。从具体事件到作为上层建筑的基础的经济层面是需要一个传导过程和时间过程的,所以对影响的分析,我们只能说可以关注哪些方面可能出现的情况。

  首先,最直接影响日本经济的是元首辞职对股市和汇市的影响,这一点是任何国家都一样的。而且这两个市场也是最为敏感的"晴雨表"。但有意思的是,我们发现日本的股市在这短短几个小时内,却发生了先下跌又大幅上扬的局面。是民意否?是经济界表达了某种看多的情绪吗?或是其他的原因,目前还需观察研究。不过从总体情况来看,当去者早晚必去,长远来说未必不是一个必然。

  再进一步,福田的辞职可能会在一段时间内,影响到日本的经济改革。日本的经济改革,目的在于试图重新激发日本社会的活力,这个目标从小泉时代就被屡屡作为政府之首选经济目标。但是,小泉后短短时间,两任首相如走马观花,这就一定会在自民党提出的改革进程上出现因政局不稳而造成的政策方针不连贯,执行力度受剥损的情况。所以日本的改革,必然会受到影响。但是,如果从更大的历史跨度看来,福田之于麻生,也是老将拱手送新人,如果麻生能不负重托,稳定局面,或许未必是长远的利空。这里面就有一些悬念的味道了,麻生能走得远吗?这个问题,其实就关乎日本的所谓经济改革,到底能不能一以贯之的问题。或者就是折腾几轮化解了改革动力,而不了了之。

  更具体到中日关系。福田首相至少在中国和日本之间,在其短短执政期内,为两国人民做了一件大好事。政治上,一改对立的局面,可以说在中日两国政治家的完美配合共同努力下,中日两国实现了自小泉时代出现的敌对情绪的180度大转弯。这里面自然有两国人民长久以来的友好愿望,但是将其政治化,并且外交化,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可以说就是真正政治家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了。胡锦涛访问,地震中日本政府的人道援助,奥运圣火安保到位、奥运会的福田到场,无不传达了日本和中国即将在21世纪重新开始的互相定位和相互合作。这一点,必入史册。

  但是,另一方面,福田的提前离去,却多少留下一些让人担忧的伏笔。首先,后任者是否会如福田一样贯彻其中日友好的政策,或者是如小泉之流政客,为选票而不惜辱邻以取宠。另一方面,目前看来进展良好的中日在经济贸易、能源开发、金融合作、环保合作等领域进展的诸多政府牵头的合作项目,是否会因福田的过早离开而产生停滞或倒退,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认真面对的事情了。

  不过,总体上看来,福田的走或早或晚是必然的,但是福田首相为中日关系乃至中日经济留下的这一盘开局良好的"活棋",其后任如何走,走的好或不好,就只能拭目以待后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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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产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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